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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邦人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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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老八为我生儿子——前世冤家(十三)  

2012-06-03 23:35:13|  分类: 前世冤家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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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我与前妻生了两个女儿,次女在两岁多时夭折。如果不离婚,两个女儿又健康成长,我家本来就有四口人,所以老八有两个女儿,我一点不感到压力。如果是两个儿子,我倒是会犹豫的,男孩子长大后,要为他们起房子,讨媳妇,我哪里吃得消?

        店里生意好得紧,赶墟的日子,经常挤得水泄不通。那几年送礼兴送镜框,做寿酒送,起新房送,讨媳妇也送。我在卖镜框的时候,顺便为顾客用红油漆落上款,什么姻兄眷弟、义父世侄、岳叔连襟等称呼许多人拎不清,我为他们解除了请人代笔的麻烦,皆大欢喜。秋冬送礼的多,我有时大部分时间要为顾客写字,只得请赶墟的亲戚帮忙售货。

        快过年时,我就为顾客写对联。一张红纸一角六分,写成对联后卖两角钱,剩下的红纸也给顾客拿走。写的联语都是抄的吉利话,“户对青山摇钱树  门临绿水聚宝盆”,“天增岁月人增寿  春满乾坤福满门”,翻来覆去就那么一二十种。  

        虽然都是蝇头小利,却有聚沙成塔之效。不过我每次去进货,抽屉里总是那么千把几百块钱。有一次,我对老八商量,我三两天进一次货,太辛苦了,车费也要得多,是不是去贷点款?反正老贷款还清了,小成会帮忙的。老八迟疑了一下说,贷款要付利息,还是不贷的好,我身上还有点钱,是我卖菜攒下的,你先拿去进货,今后记得还我。

        老八的钱多半是抽屉里拿的,我并不与她理论。其实早就有亲戚提醒我,你要把钱看紧哦,钱不要给老婆管,哪天她把钱都揣到兜里了再闹离婚,你就什么都没有了!但我的想法不同,既然是一家,钱就不要分你我,万一老婆真的要离婚,家都毁了,几个钱还有什么用?

        老八掌握着家里的财权,反而有了危机感。由于我怕负担重,一直不想要孩子,老八起了疑心。我前妻嫁的修表师傅不幸死于车祸,前妻寡居在家,老八把她当作大威胁。我与前妻是原配,又有一个共同的女儿,而她与我是半路夫妻,像临时搭伙的朋友,我不要孩子,是不是想与前妻复婚?如果我变心,她凭什么来拉住我?

        农村那些纯女户想生男孩,社会上有人瞅准这个商机,专门为她们偷取节育环。老八私下打听到州门司有个农妇干这事,就瞒着我到州门司取掉了节育环。

        小成要调到市文化局去当秘书,他对我说,你愿意当辅导员吗?愿干,我可以推荐你,一定会批准的。我想自己过了大半辈子了,到文化部门也干不出什么名堂,还是让青年人去干吧。小成也不勉强。

        那一年的辅导员,次年全部转干。我如果答应小成,也转了干。不过,当了干部,生育就要执行城市户口的政策,我与老八就不会有后来的儿子。没有生儿子时还不觉得,生了儿子才感到儿子带来的快乐不是任何别的快乐可以比拟的。

        干部,我所欲也(?),儿子,亦我所欲也(?),二者不可得兼,舍干部而儿子者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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