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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邦人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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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老师偷酒喝  

2011-12-14 22:59:55|  分类: 不分类九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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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伯霖老师(1940~2007),著名森林诗人,善豪饮,不拘小节。酒友们劝酒时,老是拿李白斗酒诗百篇来恭维他,致使他的酒量越来越大,把身体都喝坏了。他的夫人樊老师急了,禁止他喝烈性酒,只许他喝她亲手酿制的糯米糟酒。

一次我去他家,袁老师执意留我吃午饭。菜上了桌,他对夫人说,忠南是喝酒的,得拿瓶酒来。樊老师不知从什么角落里摸出一瓶酒,给我斟了一大杯,却不给袁老师放杯子。袁老师低声请求,我也喝点吧,主人不陪,客人怎么喝?樊老师觉得有理,便取杯子倒了点酒——约莫半两,放在袁老师面前。

袁老师把鼻子凑近酒杯,使劲吸了一口酒的香气,摇晃着脑袋吟起了李白:“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用醒。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!”吟毕,也不邀我,独自举杯一饮而尽。

这点酒不吃也罢!非但没有解馋,反而把馋虫勾引出来了。然而夫人在一旁监督,不能再喝。袁老师贪馋的的目光在酒瓶和我的杯子之间轮番扫描,那可怜巴巴的样子,真像一名望嘴的三岁小孩。

夫人拿起碗给袁老师装饭。就在樊老师转身的一刹那,袁老师果断地干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过手来,取走我的杯子送到嘴边,脖子一仰,一杯酒就灌进肚子里去了。整个过程,不会超过六秒钟。

樊老师装好饭转过身来的时候,袁老师已经若无其事地拿起瓶子要给我倒酒。樊老师见我的杯里刚才还是满满的,此刻却见了底,似乎有点疑惑,她看了看袁老师的杯子,里面并没有酒,也就放心了。

吃过饭,我和袁老师想起刚才的一幕,忍不住相视而笑。樊老师对我们没来由的笑莫名其妙,她是万万想不到袁老师当着她都可以偷酒喝的。

深切怀念袁伯霖老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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